晏灯阁

断章Ⅵ.西风掠水

西风在神话中的寓意是什么，我早就忘了。我只知道，要在杭州城里遇上纯正的西风是一件难事。

有关西风的记忆，最深刻的当属陈衡哲的《西风》，纯粹的童话，干净简洁得如同西风本身，使一个不喜欢秋天的女孩儿从此爱上了属于秋天的风。

是的，我是喜欢风的，那个游荡于天地间的独行者，拥有着与生俱来的洒脱。

曾经，是多么痴迷地望着他，憧憬着追随他的身影，他自由的身影本身就是一种诱惑，诱惑你进入他的世界；但踟躇着，挣扎着，终究还是不敢，还是不敢。

我知道我不是一朵云，也永远不会甘愿成为一朵云，即使这样可以进入风的世界。

我是水，西湖的女儿，浑身上下带着那种拖不去的缱绻散漫，和那种除不掉的骄傲。我知道，水，是可以成为云的，但那过程很疼，而更疼的是，每一朵云都清楚风向来只是把自己当作附属品，能进入风的世界却不能俘获风的灵魂。我怕疼，我怕。况且，我的自尊心也不会允许一个高傲的灵魂向一个桀骜的灵魂低头。

所以，水还是水，风也还是风。

风吹，云动，

水起波澜，

片刻又归为宁静。

 

原本是想在同学录上抄写普希金的《皇村》，但最后还是一笔一划地抄上了一首爱情诗来记录一段与爱情无关的日子：

我曾经爱过你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我心里还没有完全消失。

但愿它不会再去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悲伤难过。

我曾经默默无语地，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普希金

挥手告别少年时代的一切，有怀念，有不舍，有不甘。刚爱上这一切，却发现又得说“再见”。熬过一时间的伤感，终于领悟到，只有经历过一切，拥有过什么，失去过什么，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揽一弯如水的心境/我愿独倚自然/享受这安然中的宁静。

西风掠水，风扫尘，水净世，风水清心。

 

窗外风雨飘摇，窗内人猛然惊醒。

与风同行的另一种方式是雨。

我会成为雨吗？

或许吧，哥们。

                                                      2006.8.10夜于问卷书斋

断章Ⅴ.雨夜

天气预报难得的一次准确——5号杭城果然变了天，白日还是阳光明媚，此时只能听到窗外浠索的雨声。

我不是讨厌雨天的。我喜欢将“酸雨”的警告抛之脑后，在凉凉的秋雨中做一只快乐的“落汤鸡”；我也记得，正是这浠索的雨声陪伴我度过了初三时的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但我不喜欢这立夏时分的雨水，尤其不喜欢捂着刚拔了牙而有些肿的脸听这雨声。姐姐曾说天气是可以左右一个人的心情，我以为是这样的。在这雨夜，懒懒地翻些无聊的书，觉得天无聊，人也无聊。偶尔想起语文老师曾抨击白居易晚年的诗作，说尽是些无病呻吟。这真是可笑！白老何错之有？谁要是有他这样的经历，若不想法子发些牢骚怕是难逃心理失衡，说不定还会成个心理变态。

前些天学校紧急通知说假期不用回来考试，当时还以为是教委来查，今天鶄说是因为长河中学又死了一个。又是一件可笑的事！想想04年学军那个女生跳楼以后，我还义愤填膺地写了篇悼文，去年杭高死了个男生时我还兔死狐悲了下，到后来自己的初中同学也选择了这条路时，又是沉痛哀悼，而现在，我却懒到连谈都不想多谈，只是对着电话打哈哈，“不就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嘛，哈。”“你……小姐，你还真是冷酷得可以啊，呵呵。”“哼，你不也一样……”冷酷，真的是冷酷吗？或许应该说，是心已倦，倦到已经麻木的地步。

房间里散了一堆电脑零件。陪伴自己多年的电脑，终于还是在我为它预定的退休期前一个月罢工了。是啊，罢工了，近乎将带走我整整三年的心血。我问自己为什么没有做份备，这不符合我的性格的事怎么会发生。我唯一找到的答案就是，我原本只想让它再坚持一个月。一个月啊，代价就是整整三年的心血；人，果然是算不过天的。打电话给姐姐，被告之拆下硬盘前来修理。于是忙了半天，把主机拆得七零八落，却再没勇气拆下去；废了半天功夫装回去，可又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而多了两颗螺帽。又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我坐在地板上傻傻地笑了，真的，一直笑到眼泪也出来了。“我宣告放弃，行了吧？！”我高举双手问天，可回答我的只有这恼人的雨声。

算了，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一个傻姑娘，不是吗？不再是曾经那个写文追求新、奇、巧的睿儿，我知道抽屉里那些本子上的文章我再也写不出来了，以前可以，但现在，不可能了，将来也不可能了；我只是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写着一些白痴才说好的文字。不再是曾经哪个谈起法律、医学、侦探小说就眉飞色舞的Lancet了，我深度怀疑柯的恭维全是被我的伪装蒙蔽了；我只是一个自私多疑外加无聊的白痴。同桌说我写的文尽是些小女子的无病呻吟，而老师又说我写的文过于老练。呵，可笑！我本来就是一介小女子，而老练世故，你何曾见过一个处世老练的人抱着一箱小时侯的破玩具大哭？

得了，就这样吧，无聊的雨夜，再加一个无聊的人，不就是这个无聊的世界的缩影吗？

2006.5.5夜于问卷书斋

断章Ⅳ.姐姐

我不知道，为什么又会在飞散的思绪中扑捉到这个词。姐姐，为什么？

说来也好笑，明明我有一个表姐，一个堂姐，可我只对表姐称“姐姐”；表姐明明有一个表妹（我），一个堂妹，可她只对我叫“妹妹”。

怪啊，难道就是因为她是“潞”，我是“璟”；她是美玉，我是玉的光彩？十多年了，两姐妹就像同一棵树上的两根藤蔓，缠绕着生长。

昨天接到姐姐的电话，说是她同学的亲戚在教育部工作，今年有500个公派名额去意大利，她同学邀她一起去，但她因为已经办好去德国的手续，希望我去……

放下听筒，却发现泪珠儿已在眼眶中打滚。这次机会，成不成又怎么样呢？对于姐姐的这份心意，才是我这生无法感激的。我知道，一年前姐姐就该登上去德国的飞机的，但她却执意等到我选择高考专业。而这次呢，仅仅是她和同学间的约定，她却在第一时间想到了我这个妹妹。

母亲有时候说姐姐是个挺有城府的女孩，只有对待家人才不设防，尤其是在我面前。大概，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安静、害羞、喜欢像跟屁虫一样粘着她的孩子吧。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目才换得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我们这份姐妹情谊，不知是修了几世才换得。

2006.5.2夜于问卷书斋

断章Ⅲ.童年

我以为记忆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褪色，而变得黯淡无光；但在打开这个布满灰尘的匣子后，我发现它依然鲜亮如初。

 

母亲总说我们这一代人是没有童年的，至少是没有可以和自然接触的童年。她这么说是有她的道理的。母亲可以说是大自然的女儿，从小生活在疗养院的她就是在偌大的一座山中嬉戏；父亲也是由西湖的水和宝石山的花木记录他从一个爬树、掏鸟蛋的顽童到一个赳赳青年的每一刻。

那么我呢？虽然没有同山与水的亲密接触，但孩子总有孩子间的秘密，旧居一楼各户的后院和父亲单位的花园就是我们的乐园。春天，我们采集茶花和广玉兰的叶子，就着各式各样的野花做“葱包裹”，玩那永远玩不厌的“过家家”。夏天，我们似乎整天在草丛中钻进钻出，摘蛇莓、捉蛐蛐。秋天，我们爬到父亲单位的制高点——实验楼的顶楼放风筝，接了整整三筒风筝线，空中早没了风筝的影儿，可伙伴几个仍盘算着再接一筒。冬天，下雪的日子，也是我们最疯的日子，在楼顶堆个大雪人，在花园的小径上印几个“人”字。

有什么事情，是孩提时代的我们不敢做的呢？还记得去车库“探险”，找到几箱“马列”、“毛选”时大家讨论着“分赃”；还记得停电时望怀里揣上个手电筒就风也似的冲出家门在楼道里、在各家的厨房里摸黑玩了整夜的“躲猫猫”；还记得偷偷从气窗爬进父亲单位的水工实验室，在模拟大坝、水闸上摸滚打爬；还记得从邻居家的后院摸几个番薯，再捡几块砖围起来烤番薯；还记得……

还记得的很多，就连原本模糊的，此刻也渐渐清晰起来。但我知道，更多的已被我忘却。就如老房被拆的前一周，我回去采集最后一点记忆。望着老房和父亲单位共用的那堵围墙，我愣了半天，当时12岁的我实在想不通4岁时的我怎么会把翻爬这堵布满青苔的围墙当作每天的必修课。想不通！

或许，人就是这样，少年时想不通童年的自己，到了青年时代，又读不懂少年的自己。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长大，也不明白自己生活中的人事为何会变化。

原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6个人，原本以为我们永远会是一个共同体，就像小时候打雪仗一样同仇敌忾、团结一致。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长大了，就是大家分开的时间。两年前，送萍去四川读大学，在我们中最大的她也最早离开我们。一年前，欣被学校保送上海同济，从小就是最要好的我们俩，在分别的时候却都选择了笑而不语。“再见了，姐姐。”我想，她是懂我的眼神的。而此时，一向在我们中扮演大哥哥角色的晨已经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多时了，他，是在躲什么吗？今年，终于的，今年该是我们这3个最小的分开的时候了。不，准确地说是2个。年初时见到读职高的杰冷漠的眼神，我就知道，他选择提前离开了。心很疼，但又有什么呢？前几天，在路上碰到了鶄——唯一留下和我一起面对高考的战友，抑或者说，是对手？就市里的一模和二模聊了几句，他说他准备考到厦门去，问我有什么打算。还能有什么打算呢？我在心中苦笑，要么去广州，要么留在杭州，但无论如何，我在这所生我养我的城市都不会多待了，杭州的春天很美，不知道，德国的春天将是怎样一番风情？

曲终人散。童年，和童年有关的人事，终究是生命中的短暂插曲，终究是要封存在心底的匣子里的。

2006.5.1夜于问卷书斋

P.S.迷茫啊，为何邱特叫我们写文的时候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什么都没想起来，这天不过是撬开一个装小时侯玩具的箱子，却什么都想起来了？！

序
BY：ARSL
我从无梦的睡眠中醒来。
——这是哪里？
知觉渐渐从麻木中解脱出来。我感觉到陌生的气息环绕在四周。下意识地，我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触碰到冰冷粗糙的墙壁。我打了个冷战，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呜……”
——这是哪里？
……眼睛终于可以睁开了。
光线让我清醒，尽管它们如此微弱：眼前有一堵墙阻止了光线。除了光线我什么也看不见。是布蒙住了吗？我使劲眨了眨眼，依然是朦胧一片，好象劣质的月光。
——这是哪里？
——不，这里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
我感到了一些陌生而凶狠的气息。
而此时，记忆正从时间深处慢慢地，艰难地回溯。

本来只是一个在和几个网友玩杀人游戏时约定——输的一方写一篇接龙，因为懒就借了同学的资料“开杀”，没想到在文中几乎把整个班的人和几个相识的网友“杀”了个遍，在下先代表参加接龙的所有人向文中涉及的各位道歉。毕竟，凭借文中的一些细节，应该会有人看出借用了谁的个人资料，所以在这里郑重的申明一下：
所有的人物关系都是抓阄决定的。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Dawn  2006.6

胡说八道之别样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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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就是要去游泳的，尤其是在杭州；如果你作为一个杭州人但不会游泳，那俺只能说：“YOU真是大大地不应该！” 自然的，今年夏天，像俺这种高中毕业的和俺姐这种大学毕业又准备好出国手续的最最空最最无所事事的人在6月就早早地踏入了游泳馆。 凭良心说，杭州游泳馆的设施是不错的，但水质实在不咋的，每周一次换水要等周日，但在俺看来周二的水就已经惨不忍睹，只能自欺其人罢了。不过游泳馆里的别样风景往往可以在你为水质感到腻心的时候及时吸引你的注意力。俺是不明白的，为啥有人肯花15块一张的门票钱在浅水区表演拥抱，一抱就是整整两小时的日场。同志们啊，注意啊，难说这不是一个可以维系两人感情的法子——俺可以对天发誓俺看见有那么“一对”，每年夏天都在游泳池里这么幸福地抱着，泡着，整整三年啊，准时出现，准时消失，风雨无阻，雷打不变。敢情那位兄台的不二法门就是臂力过人，皮肤耐泡？！ 俺一直觉得在游泳池里的伪装效果远比化装舞会强。一出更衣室，俺完全有把握没人认得出俺是谁，事实上俺还是靠泳装的颜色款式+泳镜的颜色款式才认出旁边的人是俺姐。初二时曾经和当时的同桌MM在检票处相遇，俺们约好一起游的，无奈一出更衣室就不知道对方在哪儿了。如果你是一个人去游的，却在游泳时听到有人叫你名字，相信俺，你一定是幻听。 都说杭州出美女，但千万别到游泳池找美女。俺在水上水下阅人无数，还真没找出几个。广大的MM们被硬生生地卡在身材这一关，毕竟泳装是不能掩盖身上多余的肉OR突兀的骨头。脸蛋又屠杀几乎所有剩余的MM——别不相信啊，把你这张脸往水里搁上一两个小时，你能担保你的脸比贞子的红润有光泽？再到更衣室看看，那场景更为骇人。就如人们见到身着人的服饰的猩猩倍感亲切一般，当人也如禽兽一般只着天衣的时候，人也确实没了人样。而再看着穿戴完整的MM们，俺相信每个人都会感激上帝使人成为人的。就这一点俺总不禁想犯上为亚当和夏娃平反，他们二位背负的原罪实为人知所以成为人的唯一解释。 炎炎夏日，此处风景别样好。

胡说八道之杯中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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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常说俺家的人是错位的,此话太对了.单说喝酒一事便可充分论证这个观点.俺嫡亲的姨的酒量是不错的,俺姨夫是一日离不开酒的(无论什么类型什么品质只要是酒就行),但俺亲爱的表姐,本着她的“淑女理论” ——在这里俺得为浙大的教授们说句好话,经过4年的调教,俺姐已深谙言语之道,深刻领悟在对手滔滔不绝之时给以致命一击,决不似俺只会结结巴巴地和别人争个脸红脖子粗——嗯,嗯,俺们的淑女同志对酒精是有相当要求的,鉴于自身的酒量和口感,目前世面上惟有度数极底的果酒才入得了她的眼(而且还得是青苹味的,汗!).反之看俺家,俺爸妈的酒量……俺爸一喝就吐,俺妈对酒精过敏,而俺,从小就属于对酒精类饮品通吃的类型.(敢情这基因是怎么遗传的?!) 对于烟酒,俺从小抱的观点就是:烟,绝对不能抽;酒,是绝对要会喝.这大约是小时候老看老爸吞云吐雾觉得腻了,而彻底对香烟下了禁令.但对于酒精的关怀从何开始俺就不知道了.最早喝的酒精类饮品应该是香槟吧,某年的除夕,伯伯忘了买芬达之类的软饮料,大家只好就着香槟聚餐.不过香槟能算酒吗?俺至今对此深表怀疑.但不管怎样,杨梅烧酒(据个人经验用红枣做替代品也是蛮不错的),醉蟹,醉虾之类的东西对于贪吃的孩童来说是不可抗拒的诱惑.再大一点,老妈非常明智地下了禁令,划了范围,一些度数较高的中国酒类还没等俺和他们深入接触就同俺的生活几近无缘.那是多么好的高粱啊,那是多么好的黄酒啊,都被老妈义无返顾地当成作菜的料酒(这里得提一下,俺老妈厨房两大“秘宝” ——酒和醋),惟有偶尔得意时允许全家人小酌一口“料酒”.老妈曾言,炒鸡蛋的最好做法是加点啤酒——花血本作的菜不好吃还对得起人民吗?于是,俺的生活中只剩下了啤酒,红酒云云. 俺的淑女姐姐最看不上眼的酒类就是啤酒了.她的理由有二:一是啤酒是苦的;二是像啤酒这种麦芽糖的产物是喝不醉的,无法体现酒量.俺对啤酒没有特殊的好恶,仅仅同喝酒时的心情有关.上个月和同学去酒吧时不知怎的打破一只杯子,在手指上添了几道口子,故最近对啤酒躲着点.这到不是因为俺对啤酒产生了什么心理阴影,而是因为就这事俺被淑女同志好好地教育了一下,在她充分论证了“喝啤酒的不是淑女”的论点之后,俺作出了一个决定——以后泡吧一定得跟着老姐,淑女同志有什么喝的,俺就有什么喝的.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则可以杜绝淑女同志对啤酒的痛斥,二则不用自己掏酒钱,哈哈. 不过淑女姐姐最爱的青苹味果酒却不怎么讨俺的欢心.高三时不只一次在晚自习时干掉几听低度数的伏特加,从西柚到柠檬橙子…….再到青苹,俺不知道学校门口那家每日到底榨了俺多少钱,反正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除了有利于奋战English text,喝这种6元钱一听的果酒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俺觉得那喝起来和果汁没什么两样. 目前最为渴求的当数红酒.若是喝超市里那种便宜卖的红酒,还不如自己作点甜酒酿玩玩.但是喝好品质的红酒绝对是享受中的享受.某些“小资”坚信喝红酒是智性MM的标志,不过就俺认为与其听那些个不懂装懂的人评论红酒的品质,还是自己找本书追溯一下某个葡萄园的发展史比较有趣.俺还记得一年半前的冬天,俺的淑女姐姐的德国朋友说是要在回德国前做一道德国菜请大家品尝,于是正在和寒假作业做殊死搏斗的俺被急电招至她家参加这次“盛宴”.这道德国大餐用掉了整整两瓶上好的红酒,其中一又四分之三瓶被用于煮牛肉,其余的四分之一被那德国鬼子在厨房偷喝了.那牛肉什么味俺忘了,俺只记得那天俺推掉了所有的作业在老姐家磨了一个下午,尽量把那红酒(汤)往肚子里塞,老实说,如果俺的记忆没有问题,那个味道是相当不错的. 唉,可怜啊,本来一心想在今年七月好好地过把瘾,无奈老妈搬出若干理由——比如喝酒易使皮肤粗糙,俺22:00以后一喝酒就通宿不眠的“恶习”等等——欲下禁酒令,俺只好老老实实,惟在看书时关心一下波洛老爹的马丁尼酒,老福的葡萄酒和埃勒里的白兰地,呜呼哀哉!但愿老姐家的房子快点儿装修好,但愿那个德国鬼子今年早点儿到杭州来~ 2006.7.5 21:45哀号于问卷书斋 P.S.俺觉得俺还是应该趁现在把那瓶从老姐的毕业聚会上捞来的威士忌吞了,本想留到世界杯决赛的时候喝的,但现在留下的那4只队伍实在没有什么赏观性,俺不能让他们破坏了俺喝酒的兴致.呜哇~

摘要：我不知道我到底应该说些什么，我只能把这些对话完整地放上来。今后的日子，我得自己去走了。再见了，母校；再见了，老师；再见了，并肩作战的10班的各位！无论天涯海角，我，都是自信敢拼的我，相信，你们也是！　查看全文

摘要：我的道路在我前面展开；我的羽翼饱含着对天空的渴望。　查看全文